“老师,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听你那个意思,我反正死定了?
甭管我做了多少准备,反正是个死,人家一抬手就把我碾死了。
赵土改眉头蹙了起来,身子完全往后靠在椅子里,双眼微眯,陷入沉思之中。
周文保手脚都仿佛僵硬了,一动不敢动,生怕打扰到他。
“不好拿……”
稍顷,赵土改摇摇头,有点焦虑地说道。
这种神情,极其罕见。
周文保和他打交道这么多年,很少在赵土改脸上看到过,周文保的一颗心,跟着悬了起来。
所以说,人就是这么怪。
周文保刚来的时候,是想着在赵土改这里讨个计策,怎么扳回一局,要是能够重新占据上风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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