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保再次愣住。
突然之间,无言以对。
他也在体制内混过,而且现在也一直都在跟体制打交道,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赵土改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一直以来,这都是标准操作手法啊。
就算是他周文保,也从来都是这么干的。
遇到给他添麻烦的,如果麻烦大到难以解决,那自然是解决掉添麻烦的那个人最简单方便了。
“道理你自己刚才其实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咱们市里,前些年出过那么大的案子,绝对不能再来一次。你觉得人家会投鼠忌器,向你妥协。但人家不会这么想。”
“因为这种事吧,就是个无底洞。向你妥协了一次,今后就会有无数次。”
“不管是郑家也好,杨鹤来也罢,你觉得他们谁是能够长期被人拿捏的主儿?”
周文保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那我把这些资料全都交给卫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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