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刚才还剑拔弩张的酒会现场,又变得热闹起来。
不过瞧萧易水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大家心里也在嘀咕不已。
那边厢,休息室。
房门一关上,钱贤安立马拉下脸,愤怒地盯着卫江南,沉声说道:“卫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倒不知道,你们居然还搞这种手段,这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
卫江南冷笑一声,脸上也没有了那种假模假式的笑容。
“钱先生的意思是说,你能做,别人不能讲?”
“这是谁家的道理?”
“钱先生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也太不把别人不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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