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肇鸿英也是十分生气,甚至于都用上了“混账”这样带着明显情绪化的词语,可见他的内心,是何等的愤怒。
“是的,首长,他就是故意的。”
沈良的声音,也失去了一贯的镇定柔和,听上去颇有些焦躁。
“看来我们先前的情报有误,钱贤安实际上,和那个李约翰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在此之前,他一直伪装得很好,不像李约翰那样,直接站到台前罢了。”
“他既然一直伪装得很好,那这次为什么一反常态,突然作妖?”
这也是令肇鸿英最郁闷的地方。
你平时要作妖就作妖好了,为什么要选在我即将前来维多利亚会晤众多上流人物的关键时刻作妖?
这是专门冲着我肇鸿英来的!
沈良虽然也很焦虑,却没有丧失应有的水准,冷静地说道:“首长,我认为,钱贤安一定是得到了某些人明确的指令。这次卫江南同志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赵家,吴家,孙家都等于已经明白表态,更不用说何家与金雁商事了。”
那本来就是自己人,基本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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