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和斜乜他一眼,冷笑道:“你老梁办事,有时候就是太冲动。你们搞些人去地区闹一闹也就行了,打那种标语干什么?还敢拿板砖拍行署专员,胆子真是天大!”
“我要是知道你们会这么搞,老子才不掺和!”
李二金一声怪笑,说道:“谦和书记,现在不掺和,怕是晚了点吧?现在啊,咱们都在一条船上,谁也别想下去!”
这人一看就是草莽出身,跟体制内那些人完全不同,说话语气很冲。
陈谦和瞪他一眼,眼里满是鄙视。
实话说,对梁黎明李二金这帮矿老鼠,谦和书记是看不上的。
但他们给得实在太多了。
这些人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低贱,至少有一件事干得非常到位:出手很大方。
要不然,陈谦和堂堂一个县委书记,焉能跟这帮草莽混在一起?
对陈谦和的鄙视,李二金本来是习惯了的,但今天多喝了点酒,心里头就有些无名火起,猛地坐直身子,大声说道:“他卫江南凭什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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