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就是死!”
“亏损越来越大,负担不了。”
“所以那个时候,全国都在搞国企改革,全国各地,都是下岗大潮……咱们省里的某钢铁厂,一次性下岗十万人!”
“轧钢厂当时也是这么一个情况,盲目上产能,盲目引进大量设备。结果迎头撞上了钢铁去产能,贷款买进来的那些机器设备和原材料,一下子就砸手里了。”
“市里边当时也是没办法,为了挽救轧钢厂,就开始搞股份制合作和改造。蒋建设他们,当时确实也出了一笔钱,大概有两个亿吧。”
“当然,这么点钱,要说能买轧钢厂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那就是扯淡,谁都知道这中间有猫腻。但当时轧钢厂已经维持不下去了,与其彻底亏死,破产倒闭,还不如卖给蒋建设他们,至少还能把厂子维持住,工人们也还有个上班拿工资的地方。”
“第二次改制,其实就是他们几个私人股东内部在斗了。”
“蒋建设当时背靠着某某呢,所以最后是他赢了,从六个人合股变成他一家独大,他在拉拢两个小股东,就有控股权了……”
这个所谓的某某,卫江南自然也是知道的,就是当年那个著名窝案里边的当事人之一,担任着市里的主要领导职务。
卫江南说道:“那他蒋建设把工人们的社保都停掉,算怎么回事?”
周文保说道:“负担重嘛……再说,当时也不是完全停掉,只是减少了,按照最低标准交的。和国企的时候,当然是没法比的。”
“彻底停掉,是近几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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