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让一个婊子跑到久安来向你示威?是不是疯了?”
把诗诗姐气得。
卫江南反问道:“你觉得他没疯吗?”
柳诗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得是。但凡他脑子还算正常,就干不出来这种事儿。除了能彻底激怒你,我都想不出来,他这么搞有什么好处。”
这也是柳诗诗很不理解的地方。
虽然开玩笑说李节疯了,但也只是开玩笑。
李节嚣张跋扈归嚣张跋扈,却不是官场菜鸟,更不是毛头小子。千里迢迢派一个“婊子”跑到卫江南家里来羞辱他,是何道理?
对,在柳诗诗眼里,王青霞这种,不就是个“暗娼”吗?
什么厚德集团董事长,什么商界女强人,包装得再好,也改变不了和很多男人上床的事实,而且都是有偿的。
不是“暗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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