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急向省里做了汇报,请省里派人过来作陪。
这些顶尖的经济学家,来一个都很值得重视了,更不用说来了一窝。
仅仅只是他和卫江南作陪,显得天南省一点都不重视。
在得到李节的汇报之后,裴啸林和关远征都觉得有些“荒唐”——一切都乱套了。卫江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堆的衙内女公子和顶级经济学家到了边城,他们省领导居然都不知道?边城事先也不汇报一下?
“呵呵,叔,姓卫的这是完全不讲规矩了。”
电话里,李节毫不意外的告了一状。
“我以前还以为他只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大面上的规矩还是会讲。没想到他竟然飘得这么厉害,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李节这话怎么理解呢?
一方面,自然是向裴啸林告状;另一个方面,也是很隐晦地向裴啸林表达了自己的“后悔”之意。
早知道此人这么不讲规矩,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他过来。
要知道,正是因为李节亲自出马找裴啸林做了工作,裴啸林才最终同意卫江南来边城当代理市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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