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节主动给他介绍：“江南，这是康总，康君年。你在北都朋友多，应该也听说过康总的大名吧？”

        正常情况下，到了他们这样的层级，介绍人不是这样子的。

        万一卫江南没有听说过康君年的大名，岂不是很尴尬？

        李节不是不懂“规矩”，而是真的觉得没必要详细介绍康君年。康君年在北都的高层圈子里，确实名气不小。

        果然，卫江南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康总，久仰大名。”

        卫江南确实听说过康君年的大名。

        此人的经历和身份都比较复杂，如果一定要以一个词来概括的话，那就是“皮条掮客”。

        嗯，其实这是两个词。

        只不过康君年很丝滑地将这两种职业糅合在了一起，并且比许多“同行”显得高级。

        如你所知，北都那地儿，盛产掮客。

        比起大多数“野生”掮客，康君年算得是“出身名门”，在北都也是个有跟脚的。他家老头子在世的时候，官至副部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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