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你,连我这边都不清楚……”
“这个姓卫的,小门小户出身,戒备心强得很。他敢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自然也怕别人搞他,早就做了准备。”
卞栋梁说着,也烦躁起来。
别看他在讥讽韩元广,实际上,这也正是他内心烦躁的真实写照。
一个完全没办法下手的对手,才是最令人头疼的。
“我跟你说,云山铜矿的事能拖到现在,主要还是林玉田的功劳,他们都是求稳的。要不是林玉田给卫江南做工作,以卫江南那个暴脾气,老早就动手了。”
“你也真是的,派谁去不好,要派那个韦红旗!”
“他是个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卞栋梁越想越怒。
但凡你当初派一个稍微靠谱一点的过去,不把云山铜矿搞得稀烂,姓卫的也不至于一到边城就拿韦红旗开刀。
韩元广怼道:“这能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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