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军一口气喝完杯中水,咬着牙,竭尽全力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让自己尽可能地安然下来,身子还在不住颤抖着,却已经可以抬起头,正视进门的这几位客人了。
卫江南已经打量过他所处的环境。
极其破旧的老房子,墙壁上甚至还贴着发黄的明星日历,都是很多年前的了,屋子里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张凳子,而且明显不是一套的。也不知宋建军从何处淘来。
此外,筒子楼走廊上摆着一个老式蜂窝煤炉和一张破旧的案桌,显然这就是厨房了。
总之这是最简陋的“家”,和卫江南在西州“天台村”见到的赤贫户差不多。
不,还远远不如。
那些赤贫户家庭,多少还有几分人气,毕竟是一家子生活在一起。虽然极度贫困,好歹家还是完整的。
宋建军这里,没有那种生机。
宋建军本人极瘦极虚弱,不住喘息,似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倒不上来,就此撒手人寰。
“书记,市长,厅长……”
红玉派出所的同志,把那几张残缺不全的椅子凳子收集起来,想要请领导们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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