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相当的不在乎名声,不爱惜羽毛。
可不就是毫无心机吗?
“哦?发生什么事了?”
裴啸林一边缓步走到客厅沙发落座,一边从儿子手里接过一杯热茶,问道。
卞栋梁便将发生在会所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自己如何的不计前嫌,降尊纡贵向卫江南示好,卫江南却傲气无比,半分不给面子。
实话说,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普通人身上,最多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不算多大个事。但搁在卞栋梁这种顶级衙内头上,那就很难忍。
大家这么拼了老命的往上爬,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有面子吗?
“哼,小孩子过家家,幼稚!”
裴啸林冷着脸哼道。
这话自然是说的卫江南。
此人虽然官至正厅级,是非观却依旧幼稚得可怕,搞“敌我分明”那一套。用如此幼稚的表现企图获得大佬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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