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杰,你不要去招惹他!”
房间里只有他俩,熊定文话就说得很直白,完全是长辈教导晚辈的语气。
以年纪而论,他俩确实也算得上是两代人。
吴东杰三十七岁,熊定文五十七岁!
吴东杰恨恨地说道:“书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么嚣张。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穿得像个该溜子似的,这不是摆明在挑衅我们吗?”
“特么的,他在久安抓了辉哥还不算,还跑到我们石城来耀武扬威?”
“真以为我们不能收拾他?”
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熊定文看了他一眼,淡淡问道:“你真这么想吗?”
吴东杰似乎丝毫都没听出来熊定文的语气有什么不对,脖子一梗,说道:“书记,我就是这么想的。现在啊,省里有一股歪风邪气,觉得再过两年,省里的格局马上就要起变化,加上秦省长是从北都下来的,一些人心里就毛毛乱乱的了,以为抓住了什么机会,想要搞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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