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江南略感诧异:“罗久远也不是小孩子了吧?还能被人做这种局?”
他在官场上那么“老奸巨猾”,不至于到了牌桌上那么低能吧?
邱文伟笑道:“喜欢打牌的人,有时候说不清的。平时做什么都很精明,唯独上了牌桌,就容易上头。龙江那边的金耗子,大都输过不少钱。有一个金耗子,把矿山都输掉了……”
金耗子抢金矿的时候,心狠手辣,腐蚀权贵,那也是一套一套的,看上去精明无比。
可是上了牌桌,一样被宰肥羊。
这大概就叫“隔行如隔山”吧!
又或者,有钱任性。
卫江南点点头,认可了邱文伟这个说法,又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
邱文伟又看了身边的李红军一眼,笑着答道:“局长,那个老扎子,是老红的线人……”
卫江南恍然大悟,禁不住也笑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