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曾子文长得五大三粗,似乎有一股子蛮力,但那没什么卵用,王锴是亲眼见过卫江南和人动手的,四个混子,分分钟就放倒在地。
连王公子都吃过这小子的暗亏,现在只要想起来,胸肋部位和小腿胫骨都隐隐作疼。
但有时候吧,还真就不能实话实说。
这不,都快把曾公子的肺给气炸了,牛眼一瞪,猛地站起身来,操起一个啤酒瓶,就要过去教训姓卫的王八蛋。
所以说,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喝多一点,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
得亏这张桌子上,一起喝酒的不止他俩,还有别人。
曾子文刚一起身,就被拉住了。
拉住他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满脸阴相,三角眼骨碌碌地乱转,一看就是那种坏坯子。
“哎,文哥,干嘛去?”
“你拉着我干嘛,老子去教训他。”
“嘿嘿,文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这就叫蛮干了,不动脑子,是要吃亏的。报仇,不是你这个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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