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县长,我们也没别的要求,就希望,县里前几年发的那个文件,能够作废……那个文件实在太霸道了,我们大义是湖区县,群众吃个鱼,比外地还贵,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谢淮安身边的一个火锅店老板举起电喇叭,大声说道。
“对,那个文件太霸道了!”
“这其实就是南家兄弟和县里的某些人勾结起来,一起吃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血!”
“对对对,说得对,一斤鱼,他们多卖一块多钱,全县一年最少也得卖一两千万斤鱼吧,那就是一两千万,这么多钱,都归他们私人赚了,吃亏的是我们全县老百姓……”
卫江南轻轻点头。
这个老板说得对,大义是湖区县,水产品销售量远远超过山区县,全县上百万常住人口,一年水产品的销售量,确实远远超过了一千万斤。
就算其中只有一半出自大坪渔场,每斤鱼贵一块多钱,那就是近千万的纯利润。
世纪之初,这实实在在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更何况,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而且,这是年年都能多出来的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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