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能忍很久,忍了云家,忍了那对母女多年。
她以为只要拿到股份就好,只要再忍一忍就好。
可是昨晚傅玄屹问她“你前夫不行?”的时候,她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以她的能力,根本就无需再忍,她既然有能力掀翻这张桌子,为什么还要坐在下面等别人施舍?
云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脆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放心,我会过得很好的。”
云湘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慕容璟三十出头,眉眼凌厉,嘴角带着一丝非笑似笑的弧度,一种轻易不敢靠近的气质。
云湘有时候觉得,自己和母亲太像了。
“走了,妈,下次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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