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屹接过平板,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翻转过来,屏幕朝外。
“扣帽子?”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这是什么?”
平板里是一段监控画面。画质清晰得能把傅之遥脸上的表情一帧一帧看清楚。
画面里的她坐在赌桌上,面前堆着筹码,表情从兴奋到沮丧到更沮丧,手里的牌换了一轮又一轮,二十万就这么一把一把地没了。
傅之遥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心虚”再变成“完了”。
一秒切换。
然后她忽然捂着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真哭。是那种光打雷不下雨的哭法。
她随手从沙发上抓了一根流苏绳,往脖子上一挂,作势要往楼梯方向冲:“奶奶!芝芝不活了!呜呜呜呜呜……奶奶咱们来世再见!”
傅老夫人被她拽得一个踉跄,拐杖差点没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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