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疼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揪紧郁燃沙发巾。
就是这样也不吭声。
郁燃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从小就是倔驴,软弱一点又能怎么样。”
虞惊秋闻言嗤笑一声,“软弱了,郁部就会护着我?”
郁燃掀起眼皮看她,“你可以试试。”
虞惊秋喉头一哽,委屈一股脑冒了上来,眼圈又红了。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
郁燃一把捏住她下巴,“虞惊秋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你很委屈?”
“那我呢?”
虞惊秋没忍住冷呵一声,他有什么委屈的,被设计险些失身的人又不是他。
“郁部真会说笑,您是天之骄子,谁敢给你委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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