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很大,这个路段又不好打车。
虞惊秋拎着包,裹着大衣,寒风一吹,整个人都凉沁沁的,虞惊秋忍不住把大衣裹紧一些。
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
郁燃开了一天的会,坐在后排闭目养神,车窗外的光影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脖颈间。
上下滚动的喉结乡羊脂白玉一般。
蒋程开着车从单位出来,看见了虞惊秋。
他不知道郁燃睡没睡熟,小声说了一句,“郁部,是虞小姐。”
“停车。”
男人掀起眼皮,淡声道。
车窗缓缓降下,男人冷峻的侧脸映入风雪中。
虞惊秋就在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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