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郁部照顾我,我好多了。”虞惊秋哑着声音说。
郁燃眉骨凌厉,声音都染上了冷色,“是奶奶联系不上你才叫我去看你。”
“哦。”虞惊秋不去看郁燃,“我会自己跟奶奶报平安的。”
郁燃半眯着眼睛望着虞惊秋。
昨天他是让蒋程跟在两人身后,亲眼看着虞惊秋平安回家才走的。
年底,临近春节,内阁那位出行更要格外小心,他不敢分心。
接到奶奶的电话得知联系不上她,他才从总统府出来。
开门进屋就看见她蜷缩在沙发上,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
他守了她一夜,也看着她哭了一整夜。
啜泣声,嘶喊声,直到嗓子嘶哑了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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