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从他嘴里再听到以前的一丁点儿事情。
那些缠绵悱恻于现在的她来说,就是穿肠毒药。
“以前是以前,早就过去了。”
她能感受到郁燃的眸光像钉子一样,悬在她头顶上,让她头皮发麻,窒息。
直到郁燃的电话铃声响了,他起身去外面接电话,虞惊秋绷紧的神经瞬间松下来。
眼泪顺着眼尾滑出。
郁燃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份外卖。
“将就吃,这家粥还可以。”
郁燃拿着勺子喂她。
虞惊秋伸手拿过,“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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