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什么人?”
“你是当我死了吗?”
虞惊秋从刚才在酒店门口看见郁燃就知道他看似平淡的面色底下,早就燃起了一把大火。
那火从五年前就烧着,直到发现她又要跑,才烧得理智全无。
虞惊秋的眼泪止不住掉下来。
全身克制不住的颤抖紧张,用力蜷在一起抵抗他充满侵略气息的一切。
可越是这样,男人越是疯狂。
郁燃气息微沉,嗓音压在她耳边。
“嗯?”
“说话?”
一字一顿,明明是温声细语,却像是刀子一刀一刀划下来,伤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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