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知道自己犟不过他,忍着苦味儿一口吞下。
下意识地想要找糖去去苦味。
又想起这不是五年前在津北,也不是她自己的车,会随时备糖在车里。
她抓紧手指,咽了满腔苦涩,“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
郁燃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寒声道:“和那个男人分手。”
虞惊秋的心颤了颤,没说实话。
“我和他已经见过父母了,他家条件也不错。”
车厢里是沉沉的冷意。
虞惊秋见他手里捏的一支烟缓缓发皱变形折断,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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