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委屈什么,郁燃?”
“委屈的是我。”
“我十八岁就跟了你,是,这是我自作自受。”
“所以我承担了我该承担的苦果。”
“现在呢?”
虞惊秋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掉下来,喉头轻滚,“你想要我做你的情人还是小三?”
“你问我看没看清自己的位置。”
“今天我看清了,看清了!”
“我在你心里多下贱啊!”
虞惊秋嗓子眼,鼻尖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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