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呵呵笑了两声,“好,我的乖囡囡。”
虞惊秋难得在医院睡了一个好觉。
陪着奶奶做康复,时间过得很快。
老爷子一来,她就被赶出了病房。
郁燃准时下午三点过来接她。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衬衣是罕见的蓝色系,领带是她昨天挑的那条。
不再是歪歪扭扭的样子,被他重新系过,打成了温莎结,看起来端正了许多。
同色系的大衣搭在臂弯里,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虞惊秋看见他的第一眼,脚步顿了一下。
他太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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