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床上,没得商量。
任由郁燃抱着她进电梯,开门。
门口是她的行李箱,还有一个,不出意外是他的,箱子上还挂着一个极其丑陋的毛线娃娃。
郁燃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将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床上,大手一扯,扔进垃圾桶里。
“留着这个丑东西就是为了时刻提醒,现在用不上了。”
他的话,像是一支大手猛地攥着她,心脏痉挛,一抽一抽地疼。
他说她是耻辱。
她想回一句什么,偏偏嗓子眼堵得慌,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眼泪大颗大颗砸落下来。
她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恨自己的泪失禁体质。
“以前……”她哽咽着轻嘲,“是该觉得耻辱的,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攀上郁家,想要嫁给郁家四少,只可惜四少已经被一个外姓人玩腻了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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