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被颠簸得说不出话来。
“嗯?”郁燃加重了力道,“说。”
虞惊秋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根本受不住郁燃一遍遍的逼问,终于哭出声,“不要了。”
“什么不要了?”男人一字一顿一凿地哑着声,惩罚一般。
“是不要我了?还是不要清算了?”
虞惊秋羞窘难堪,终于崩溃咬牙。“我错了。”
男人满意的勾唇。
“说说错哪儿了?说得不好,我也要罚。”
虞惊秋咬着唇,死死地攀在郁燃肩头,“郁燃!!”
郁燃稍稍低头去看她,眼尾泅红,那泪降落未落,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可怜又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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