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例外。
她不姓郁,她只能跪在屋子外。
李安在一旁劝,“七小姐,四少他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有吩咐下来。”
“您何必这么较真呢。”
“我们都知道,四少以前最心疼您”
虞惊秋勉强牵了牵嘴角,没说话。
她喜欢了那个人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他说了要罚她,那就说明他还在气头上,她在苏城已经体会过他的怒火到底有多大。
若不让他出完这口气,还不知道要怎么纠缠折磨。
李安叹了口气,“这是四少给您准备的软垫,您垫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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