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肯给盛苏苏一个弯弯的弧度,就足以说明了很多东西。
虞惊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那一切都和她无关。
“一个人?”
虞惊秋回神抬头看过去。
薄玉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手里换了一杯新的香槟,翘着二郎腿,姿态懒散。
“薄二哥不也是一个人?”虞惊秋说。
薄玉京笑了一下,“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孤家寡人,乐得清闲。”
他侧头看她,桃花眼弯弯的,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虞惊秋看不懂,“你呢?你是乐得清闲,还是被迫清闲?”
虞惊秋没说话。
薄玉京也没追问,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人群中郁燃和盛苏苏身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你看阿燃像不像个挂件?”
虞惊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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