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朝着车窗的方向喊了一声。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半截,露出一张脸。
很年轻,皮肤极白,下颌线条锋利得不像是长期待在高原上的人。
一双眼睛冷得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被死亡逼到尽头的恐惧。
她穿着一身没有佩戴军衔的白大褂,外面套着军绿色的制式外套,领口别着一枚军区总院的胸针。
军医。
“你是哪个部队的?”她看到陆霆身上的常服军装,声音瞬间急切起来。
“新兵连的。”
“就你一个人?”
“对。”
女军医的脸色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彻底崩塌,那种刚刚燃起的希望比没有希望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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