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一把按住他的脚踝,碘伏棉球直接怼上去。
“啊!”
马飞的惨叫引发了连锁反应,排队等着处理的新兵全都往后缩了一步。
陈建咬着牙挨了三针,下来的时候膝盖都是软的,靠在墙根喘粗气。
二班那边更惨,有个新兵的血泡被挑破以后,直接在台阶上干呕起来,早饭都快吐干净了。
“行了行了,一个个跟杀猪似的,丢不丢人。”
黑脸班长站在后面骂,但也没真拦着谁叫。
轮到陆霆。
卫生员拽过他的手翻了个面,愣住了。
昨天在盘山公路上被钢梁切开的撕裂伤口,按常理至少需要缝合加固定静养两周。
现在伤口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坚硬的深色痂壳,边缘的新生组织甚至开始向内收缩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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