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窗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
“他们干什么去?”
“不知道,看方向是障碍场。”
老周把牌拍在弹药箱上,走到窗边看了三秒。
马飞的步频很慢,跑得歪歪扭扭,但确实在跑,没人逼他,没人吹哨,纯粹是自己去的。
“神经病。”老周骂了一句,转身继续打牌。
又过了十分钟,有人问了一句。
“陆霆呢?从下午训练结束就没见过他。”
“战术资料室。”
回答的是陈建,他刚从门口经过,手里抱着两壶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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