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坦然,语气同在灌县官衙里议事时没什么两样。
柳素娘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的血色褪了又涌上来。
他把这种事说得跟议价收粮一样公事公办,好像只要给了理由,她就该二话不说地脱衣裳。
最可恨的是,他每回都要把话摊在明面上讲。
不用暗示,不用哄骗,不给她一丁点自欺欺人的余地。
“大人每次来,都是为了这个?”
“不全是。”叶无忌道。“你是我安在山上的耳目,这一层比什么都要紧。功法的事,顺带。”
顺带。
柳素娘在心里咀嚼这两个字,苦得发涩。
她是个顺带的。
他停了停,又说了一句:“你若不愿意,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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