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娘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还记着这茬。
“是。”她把腰带系好,理了理头发,“来的时候鼓鼓囊囊的,走的时候明显轻了不少。”
“他住哪间房?”
“东头第三间客房。”
“房里留下什么东西没有?”
柳素娘想了想,说道:“妾身第二天去收拾的时候,床底下扫出来一小块油纸。上面有字,但被撕掉了大半,只剩两三个字。”
“什么字?”
“好像是‘情花’二字,还有半个字看不清。”
叶无忌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情花,绝情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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