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钧看着门外那两个背影。
那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脚步轻得出奇,踩在泥地上连个脚印都没留。
这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高手。
去成都府给新娘子造假山?
骗鬼去吧。
梁伯钧把院门死死栓上。
他干了半辈子工程,三教九流的人见过不少。
这两人身上透着一股子阴冷气,八成是官府里养的暗探。
三百两银子好拿,命可不好保。
他回到屋里,摸了摸怀里那张羊皮纸。
这水泥方子若是真能成,那可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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