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红马驮着两人,踩着碎石官道往北疾行。
日头偏西,风从两侧呼啸而过。
新买的苏杭绸缎质地薄软,在马背上颠簸了一阵,便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卷,被风裹贴在大腿上。
她的亵衣也是滑腻的料子,紧贴着肌肤,每一次颠簸都向上摩擦。
更要命的是,叶无忌的手掌就搁在她的腰窝处,五指扣得松松的,可隔一会儿就要收紧一下,在那团绵软的腰肢上揉一把。
柳素娘死死咬住嘴唇,脸上的热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青城山十几年的清规戒律,被这个男人三五天就扒了个干净。
她本该觉得屈辱,可现在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不挣扎,是因为没用。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至于身子为什么会跟着他的手一块儿发软,她不愿往深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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