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粗腿往下淌,混进坑底泥水。
大鸟喉中怪叫变得低哑,仍用长喙去啄铁链。
铁链是精铁打成,外面还淬过油,喙尖啄上去只留下浅痕。
千夫长见它被困,胆气回了几分。
他抹去面上灰粉,又朝地上吐了一口,手中弯刀拖在身侧,刀尖划过石面。
“畜生,折了老子这么多人,国师竟然还要留你活口?”
他盯着大鸟头顶那块肉瘤,眼角抽动。
“老子今日剁了你的脑袋,回营再说是你撞死的。”
旁边一名蒙古兵喘着粗气,低声劝道,“千夫长,国师交代过,活的有用。”
千夫长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想替我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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