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的冷汗早已将贴身的水红亵衣浸透,紧紧粘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般诡异莫测的手段。
无需刀剑,无需拳脚,只消一眼,就能勾了人的魂魄,让人像没了骨头的泥偶般吐露一切。
这比什么严刑拷打都要可怖百倍。
柳素娘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她偷眼看向那个刚收回手、神色平淡的男人,心里那点因为连日被折腾而生出的怨怼,此刻被一种更深沉的寒意取代。
这男人本就难以捉摸,在床笫间花样百出,逼得她毫无尊严。
昨夜在客栈房中,他硬要她面对着窗户,趴在栏杆之上,她羞愤得几乎咬断舌头。
若是他哪日恼了,也对自己用上这般邪法……
柳素娘不敢再往下想。
逼她当着赵玉成的面做出更不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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