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在寻一个最为省力之法。
待到杨过骂骂咧咧地晃将出来时,叶无忌已然挑着空桶,行走在石阶之上了。
“喂!你这书呆子!起这般早,莫不是赶着去投胎?”杨过在后头高声喊道。
叶无忌并未回头。
这一日,比头一日愈发煎熬。
新伤叠旧伤,每行一步,皆是折磨。
杨过的抱怨声自晨至暮,未曾停歇。
“这老道士分明是存心折煞我等!”
“我的肩膀要断了!当真要断了!”
“书呆子,你便不疼么?莫非是铁打的身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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