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神功。”丘处机淡淡地道。
“这算什么神功?”杨过不服气地嚷嚷,只觉得这老道士在存心戏耍他。
“你气息虚浮,下盘不稳,便如无根之木,学什么精妙招式都是花架子。”
丘处机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杨过心头一寒,“我全真内功,乃道家至理,讲究‘气沉丹田,周天搬运’。你这身子骨,却像个漏水的瓢,给你灌再多真气,也是顷刻流散,白费功夫。”
“挑水登山,练的便是你们的下盘,调的便是你们的气息,磨的更是你们的心性!”
丘处机声音陡然一沉,“何时,你们能挑着满桶水上下自如,而水不溅一滴,气不喘一口,方算有了修炼我玄门内功的根基。”
他不再解释,只道:“日落之前,若是装不满这两口水缸,晚饭便免了。”
说罢,他身形一飘,已到数丈外的一棵苍松之下,盘膝坐定,双目一闭,竟是入定去了,再不理会二人。
杨过气得直跺脚,可看看丘处机的身影,终究不敢再多嘴。
他愤愤地走到一副扁担前,一把抄起,嘴里嘟囔着:“挑便挑,有何了不起!我杨过岂是吃不得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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