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步一挪地捱到山下,两桶水已洒得只剩下不到一半。
他将水倒入大缸,那点水花溅起,连缸底都未能铺满。
杨过比他早到一步,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正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色煞白。
“这……这哪里是人干的活!”杨过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
叶无忌放下扁担,看了一眼自己被压得通红的肩膀,又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水缸。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再次挑起空桶。
他知道,这是第一关。
身体的苦,尚可忍耐。意志的消磨,才是最可怕的。
第二次上山,双腿像灌了铅。
第二次下山,肩膀已经麻木,只剩下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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