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处玄抢步上前,伸手探了探那名弟子的鼻息,又按了按他塌陷下去的胸骨,一张脸瞬间惨白。
他抬起头,对着丘处机绝望地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都将这一切瞧在眼里,摇着折扇,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唉,贵教的弟子,火气倒是不小,只是这身子骨嘛,未免太不中用了些。”
他环视众人,目光所及,全真弟子无不感到一阵屈辱。
“这样吧。我这师兄达尔巴,今日便在此处,领教贵教高人的妙招。若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只消十招。今日之事,便算我等鲁莽,在下立刻奉上程仪,下山便走,绝不再提活死人墓一事。”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冷了下来:“可若是……贵教连一个能接下十招的英雄也无,那这‘天下玄门正宗’的匾额,我看……还是趁早摘下来,免得贻笑大方。这终南山的洞天福地,也该让与有德者居之!”
这话,已不是羞辱,而是要将全真教数百年的清誉,踩在脚下!
一众弟子个个气得双目赤红。
可瞧着达尔巴那凶神模样,一时间,竟无一人再敢上前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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