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话?
“着即罚你禁足一月,在房中静养,无我手谕,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这哪里是惩戒?
这分明是回护!名为禁足,实则却是怕他再惹祸端,更是断了旁人寻衅的念头。
刘处玄双拳捏得骨节“咯咯”作响。
散场之后,叶无忌便在杨过的搀扶下,朝住处行去。
回到那间仅能容身的陋室,杨过赶忙闩上门,扶着叶无忌在床沿坐下。
“师兄!你……你怎样?刘处玄那老贼好毒的掌力!”他瞧着叶无忌胸襟上那片洇开的血渍,眼圈早已红了。
“死不了。”叶无忌摆摆手,自顾盘膝坐定,五心朝天,开始默运玄功调息。
杨过在一旁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惊扰,只能在斗室中来回踱步。
他想不通,越想越是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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