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叶无忌追问,“你被打了,受了辱,除了夜里独自生些闷气,又能如何?”
杨过登时哑然。
是啊,还能如何?在这重阳宫中,自己无依无靠,师父又视自己如无物,除了一个“忍”字,别无他法。
叶无忌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只瞧见了拳头,却没瞧见拳头之外的东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杨过眼前晃了晃。
“今日,我用了三般物事。”
“第一,是拳头。我的拳头,比周志平硬。所以,我能废他双臂,让他跪无可跪。”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是道理。我占着个‘理’字,所以能当着满山同门的面前,将刘处玄师伯问得哑口无言。”
杨过听得入了神,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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