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乐声隐隐,即便在这肃杀的白日里,也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靡靡之气,竟是一座歌舞升平的销金窟。
......
半个时辰后,信阳城北,醉仙楼。
酒肉臭气自朱门之后透出,与墙根下沟渠的酸腐之气混在一处,便是这蒙古治下信阳城的味道。
黄蓉将头埋在膝间,身子缩得恁地紧。
昔年她执掌丐帮,号令天下英雄,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真要捧起这只破碗,做这沿街乞讨的营生?
叶无忌则大剌剌地敞开四肢,背靠着冰冷墙砖,手中一根枯枝,“当、当、当”地敲着那只豁口的陶碗。
瞧他这副模样,十足是个百无聊赖的懒汉,一双眸子四处偷瞄。
“我说……娘啊,”叶无忌的嗓音压得极低,“咱们这碗饭,吃的是一张脸皮。脸皮愈厚,肚里愈不饿。您这般大家闺秀含羞忍辱的模样,莫说讨赏,只怕连人家扫出来的馊水都轮不上。”
黄蓉眼皮也未抬一下,只当是苍蝇在耳边聒噪,心中却暗道:“小滑头,且让你再得意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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