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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城北。
此地原是富商巨贾聚居之所,如今尽为蒙古高层征用。
深宅大院,灯火辉煌,巡逻的兵丁较之南城,竟多了三倍不止,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道黑影,便如幽灵一般,在重重屋脊间穿行。
叶无忌施展金雁功,身轻若鸿毛,足尖在瓦片上轻轻一点,便已飘出三丈开外。
全真教的轻功,素来最讲究中正平和,绵长持久,然此刻他身法之中,却又夹杂了几分古墓派的诡谲灵动,愈发显得飘忽难测。
他在一座最为气派的宅院后墙之外停下身形。
叶无忌伏于对街一处铺面顶上,屏息凝神,收敛全身气息。
正门是万万走不得的,莫说一个活人,便是一只苍蝇飞入,只怕也要被门前那两列按刀而立的鞑子兵拍成肉泥。
他目光上移,落在三楼东侧一扇半掩的雕花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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