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老和尚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叶无忌心中愈发有底。
他前世熟读金庸,自然晓得那“挂逼”段誉,是如何将这神功当作机关枪一般横扫四方。
“怎么?被我说破了行藏,便恼羞成怒了?”
叶无忌非但不惧,反而一脸鄙夷地撇了撇嘴极尽嘲讽之能事:“不过嘛,恕晚辈直言,你这六脉神剑,练得也未免太次了些。想当年,段誉段皇爷六脉齐出,剑气纵横,商阳剑法巧妙灵活,中冲剑法大开大阖,那是何等的潇洒写意?再瞧瞧你?苦修一甲子,怕也只将将打通了一脉‘少商剑’吧?而且剑气驳杂不纯,时续时断,跟便秘似的半天才能憋出一指头,也好意思拿出来在江湖上显摆?”
“住口!!”
本参一声暴喝,须发皆张!
这正是他心中最大憾事。
当年天龙寺遭逢大难,六脉神剑剑谱本已残缺不全,他以一甲子苦修的枯荣禅功为根基,也不过是勉勉强强修成了这一路少商剑气。
平日里他视若珍宝,轻易不肯动用,如今竟被一个黄口小儿贬斥得一文不值!
更重要的是,这少年太聪明了,聪明得让人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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