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庞之上,两道浓眉拧成了个疙瘩。
“朱师兄,我……我又如何坐得住?”
郭靖声音带着一股焦躁,“芙儿虽为岳父救走,然蓉儿却至今下落不明。大武小武那两个孩儿又身陷敌手,生死未卜。这信阳城如今已是铁桶一座,你我潜入此间一路所见,当真连只苍蝇也难飞脱。”
郭靖昨日幸得郭芙所养小雕传书,知晓女儿已为岳父救离险境,心头稍安。然则两名徒儿尚在蒙人掌中,他为人师表,岂能置之不理?
角落里,一个疯疯癫癫的老者倏地从干草堆中跃起。
“飞不出去!都飞不出去了!”
武三通披头散发,状若疯魔,两眼熬得通红,挥舞着手臂狂呼:“我的儿啊!我的大武小武啊!要被那女魔头抓去剥皮了!剥了皮做灯笼啊!”
他一边嘶喊,一边竟以头抢向那根剥落了朱漆的木柱,“砰砰”之声不绝。
“师弟!”
旁边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连忙抢上,将他死死抱住:“你这般大呼小叫,倘若引来鞑子的巡逻兵马,咱们人未救着,反先将自己折了进去。”
武三通被按住,喉中兀自“荷荷”怪响,涕泪横流,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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