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
杨过神态甚是懒散,漫不经心地道:“当初在重阳宫前,那蒙古王子霍都何等跋扈,武功亦是不弱,结果如何?还不是被我师兄几句话便戏弄得晕头转向,如堕五里雾中。郭伯母与他同行,那是决计吃不了亏的。”
郭靖听他言语笃定,心头那块大石终是稍稍放下。
他虽与叶无忌相交未久,但回想终南山下那少年的一言一行,确是胆色过人,尤其是那份机变灵动的劲头,倒真有几分蓉儿年轻时的影子。
“但愿如过儿所言。”郭靖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心神,转头望向朱子柳,“朱师兄,明日救人之事,你心中可有定见?”
朱子柳神色端严,手中折扇“刷”的一声合拢,缓步踱至那张破旧的木桌旁。他伸出食指,在茶杯中蘸了少许残茶,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画了个圆圈。
“这便是信阳城。”
随即指尖在圈北一点:“此乃鞑子帅府,亦是龙潭虎穴所在。明日午时,彼辈定会将大武小武从此处押解前往午门。”
手指拖曳水渍,划出一道长痕:“从帅府至午门,鼓楼大街乃必经之路。”
朱子柳指尖重重顿在那墨痕中央,木桌随之发出“笃”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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